姚川眉头皱紧,他只觉这般语气越听越熟悉,总觉得眼前这人是……他心中刚将那名字念出,眉间便闪过一丝厌恶,心中暗道:林邑那人刻薄的很,怎会好心助我?只怕是我想多了。

        他随即松手,向其赔礼道:“是在下冒犯了。”

        他虽言语客气,可二人离得甚近,身前之人如何看不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这人胸膛起伏,心中不知为何涌起阵阵怨怒,他朝姚川恨声道:“果然,适才还是不见为好!”

        姚川一时无言,只好先将布条蒙回眼上,又朝他道:“不瞒公子,在下只是想到了一位……一位故人,我从前与他交恶,想起他来便心内别扭,这才冒犯了公子。”

        哪知对面那人听罢更是生气,只当姚川是在暗讽自己,他气呼呼地喘了半晌,才朝他道:“风雪已小,我先走一步。”

        他说完便夺门而出,姚川忙在他身后喊道:“公子,有缘再会——”

        姚川未等来回话,只听柴门砰的一响,他侧耳而听,仍闻门外风声呼呼,又哪有转晴之相?他心内好笑,口中也叹道:“难道这富贵公子哥都是这般脾气?不过要算起来,林邑也是其中最气人的一个!”

        他又在屋内等了数个时辰,那老妇也已转醒,见他还在,连忙跪身涕谢,姚川劝慰一番,待天微微亮才起身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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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川双眉一皱,只觉面上一阵寒意,他一手覆住双眼,一手去摸身旁那人,然而触手处却是冰凉一片,他猛地一惊,即刻清醒过来,口中唤道:“……林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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