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话至此处皆不再言,姚川缓缓踱至桌边,刚想把饮血刀背回背上,又听那人问道:“这是你的兵器,为何要以黑布相蒙?”

        姚川不答,刚想靠桌坐下,却听身旁那人足步一动,似往自己身下扫来。他浓眉微皱,待那人靠近时才一掌拍向他肩侧,那人闪腰一躲,又提腿往他腰间袭去。

        姚川以掌背挡他膝盖,将这人困在桌边,那人又不服气,转手去袭他面门,姚川只好挡手迎敌。

        “为何不亮兵器!?”

        “——此物甚利,向来只杀恶人,公子于我有治眼之恩,在下如何能恩将仇报?”

        那人听了却更是生气,只当姚川看轻自己,于是又急急往他身上攻去。二人便这般拳脚相接地来往了十余招,姚川不耐地轻啧了一声,待这人提膝之时捏住了他的脚腕,将他仰面扣在桌上,口中不解道:“公子这是何意?”

        打斗之间,他面上布带散落下滑,现今只半挂在脖间。只见他两道浓眉微皱,一双眼虽是不能视物,但还是又亮又明,正直直盯着桌上那人。

        那人口中微喘,虽知姚川瞧不见也认不得自己,但见了他这副模样,心口仍是跳个不停。尤其是这人面上还带有血污,眼中亦是透出阵阵冷意。

        这……这是惧怕之感吗?可他明知姚川不会杀了自己,为何仍是心如擂鼓?

        他想不明白,只好佯怒道:“刚才可是姚大侠问我是否为江湖中人,我这才与你过上几招,怎么,难道姚大侠对谁都是这般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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