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堰当时年纪小,但隐隐约约还是能听明白的。
他冷眼看着女人又哭又笑,回到家后,胃上一阵翻涌。
他厌恶父亲的这些情人,也厌恶花心滥情的父亲。
这种厌恶在情感淡薄的情况下也无法浓烈,却在他的一生中,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影响。
——他无法勃起。
他觉得性爱是肮脏的,不论是在客厅沙发旁若无人做爱的父亲,还是发情的兔子,他只要一想到,就会忍不住干呕。
当然,那只属于他的小兔子永远是纯洁无暇的。
……
贺堰陷入往事中,半晌没说话,捏住少年下颌的力气却在逐渐加大。
姜皎小声呼痛,悄悄抬眼望去——正好对上了贺堰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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