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女人,贺堰的恨意只有短短的一瞬,深刻却不极端。
他想不到别的报复手段,父亲也很快有了新的情人,他就只是简单地将小兔子身上发生过的事复刻在了女人身上。
而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女人,是在精神病院。
那个女人颈间还戴着贺良遗送的那个白色项圈,见到贺堰后又温柔地笑了笑。
之后她目光无神地望向天花板,对着贺堰喃喃道:
“他们都想当你后妈,嫁给主人,我不想……我只想当主人的兔子。”
她想一直当贺良遗的兔子,永远戴着男人赐予的专属项圈。
可惜,贺良遗有许多兔子。
除了兔子,贺良遗还有很多猫咪和小狗。
他不会为任何一个宠物而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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