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充满少年气的眼里盛着难融的雪,好像在看他,又好像在透过他看些别的。

        听到少年那声痛呼,他才好像被蓦然惊醒过来。

        那双眼逐渐聚焦,却更加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

        贺堰还在想那段往事。

        他又想了一遍,那个戴着项圈的女人说的那句——“我只想当主人的兔子。”

        小小的贺堰只能隐约明白,但现在的他,已经十分清楚地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他父亲最爱的游戏,将情人调教成小猫小狗小兔,给他们戴上项圈,让他们叫自己主人。

        贺堰只养过那一只兔子,他以为自己往后再也不会养任何宠物。

        但此时他看着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突然觉得,再养一个,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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