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发出一声泣音,他的声音里透着情欲,却又十分柔软。师父羞耻地道:“因为……被徒弟插坏了。”

        说完他飞快闭上眼,懊恼又羞愤地闭上眼,我看到师父的眼泪流出来了,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难堪。

        我舔了舔师父眼角的泪水,叫他不要哭了。

        师父有些委屈:“那你给我解开。”

        我说:“我只说了如果师父不回答我就不解开,没说您回答了我就解开呀。”

        说完我都要被自己的厚脸皮和巧妙的回答震惊到了,师父也被我震惊到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好像我又长出了一个脑袋似的。

        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些太得寸进尺,但我不可能现在低头退让的,我赶紧重新插了回去,闭嘴埋头操人,每一下都尽我所能插得又深又重。师父渐渐压不住声音,肆意呻吟着,间或觉着自己这个师父挂不住面子了,就骂我两句逆徒解气,我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偷偷把发带解开了,又有点见不得人地兴奋。

        我拿枕头垫高了师父的腰,这样不用费力便能托住师父的腰臀,我在他腿间挥汗猛干,对着敏感处重重抽插,下流地揉捏他的臀肉。师父低喘着,叫床声甚是好听,难能一遇,我知道师父舒服了,赶紧送上讨好的亲吻。

        我亲了两口,师父含糊着叫我拔出来,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又往里插了几下。师父顿时被激得射了出来,扭开头去喘息,躲过我到处作孽的嘴巴。我枕在师父胸膛上,衣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扒掉了,赤裸的胸口上面又是汗水又是我的口水,我看到师父的胸口上还有我的牙印,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明显,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师父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那个红红的牙印,说:“看你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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