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犯了病似的反反复复问师父,听没听见被我插出来的声音。师父起初嘴硬不肯承认,我干脆拿发带绑住了他饱胀硬挺的下身,不让他泄精。师父这才松了口,十分不情愿地说听见了。
我却像失忆了似的,问师父听见了什么。
师父咬着牙,羞愤地说:“被徒弟……插出来的声音。”
我继续无耻地装失忆:“啊,是什么样的声音呢?”
师父眼圈都红了,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偏偏嘴又硬得很,断断续续地回:“水……水声。”
我问师父:“怎么会插出水声呢?师父不是男子吗?怎么会流水?”
师父不肯说了,伸手去解绑发带。
我只好当起了恶人,把师父的手粗野地打开,然后发带绑的再紧一点,用哄骗小孩的语气说:“师父不回答,这根发带就永远都解不开了噢。”
师父瞪着我,眼圈通红,眼角被泪水浸湿了,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那神情含怒含怨,又带着几分可怜委屈,几欲哭出来的模样。
我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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