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遭不住师父这种语气,他以前对我非打即骂,只有床上稍微服软,现在语气处处纵容,让我有种被溺爱的感觉。
但我一向自诩脸皮厚,大言不惭:“只有我能在师父胸上咬。”
师父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出神。
我有点不高兴,是我刚刚不够卖力吗,师父居然还有心思分神。
师父催我从他身上下去,他要回去洗浴。
我有点不高兴,我想抱着师父睡觉,但师父肯定不会答应,他这个人爱干净得不行,和我不一样。师父总是说我是个泥猴,又野又不爱干净。
师父看出我不高兴了,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想抱着师父睡觉。”
师父说:“会被看见的。”
我有点不依不饶:“可是我想嘛。在山上都是天天和师父一起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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