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师父帮我擦拭脚背,忽然心生恶意,挣脱开来,把脚放在师父腿间,轻轻挤压。

        师父当即红了脸,一把抓住我的脚,十分羞恼:“不许乱来。”

        我委屈地瘪了瘪嘴,师父又替我擦另一只脚,凶巴巴地训我:“都怪我把你宠坏了,真是劣性十足!”

        【27】

        到杭州的车程约莫半月,转眼就几乎过了半。这一路又有六个客人陆续上车,都是闻名遐迩的侠士,今夜他们聚在一起共饮,会喝酒的喝酒,不喝酒的饮茶,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大吃特吃。

        师父并不热衷这样的聚会,坐在我旁边,偶尔回敬一杯,我能看出大家都很敬重师父,并没有拉着他一起一醉方休。师父也乐得清闲,低头吃饭,趁大家不注意偶尔给我加点菜。

        所以当某位前辈点我名的时候,我正在和鸡腿殊死搏斗。

        所幸前辈也没有过多为难我,只是让大家都认了我的脸,知道这个满嘴是油的可怜虫是师父带出来的徒弟。

        晚上回房的时候,我深感愧疚,我给师父丢光了面子。

        师父白了我一眼,“多虑!为师的名声你一个人还丢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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