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乐了,扑上去把师父推倒在床上,师父生气地叫我下去。今夜我却不准备轻易放过师父了,我们要在旧都停留两日,明天不再需要早起赶路。

        我当着师父的面掏出行凶道具,果然看到师父的表情从不悦转变成惊怒,再变成羞愤,有趣极了。

        师父开始反抗,我像个流氓一样把衣服脱了,露出光溜溜的胳膊,以师父的薄脸皮必然不敢推我。师父一边骂我不要脸一边在床上躲来躲去,我像个强逼良民的流氓,嘿嘿笑着,逼了上去。

        虽然师父面上十分抗拒,但我知道师父一定会顺着我的意思。我们这几天都是盖被子倒头睡觉,先前我每次提议,师父都没答应,我知道他是白天偷偷和卫子衡比试去了,不想因为身体不适而落下风。

        师父这点小倔强真是可爱,看在每天晚上他都哄我睡觉的份上,我就退让了。

        但今天必不可能再忍。

        我趁师父不注意的时候脱掉了他的裤子,在师父怒骂我之前连忙堵住了他的嘴。师父愤怒地瞪视我,我像个流氓一样把舌头伸进师父嘴里胡搅,师父试图挣扎,却被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趁师父不注意的时候摸到他的后穴,师父的闷哼声被我堵在嗓子里,只露出一点鼻音。我先探入一指,以免操之过急。师父的穴有几日没被操过了,紧致非常,内里层层温热的穴肉费力吞吐着我的手指,像是在排挤,又像是在极力容忍接纳。我深入两下便又添了一根手指,师父已按捺不住,低喘一声。我缓缓替他润滑扩张,时而按压最敏感的一点,时而沿肉壁深入,师父的喘息声里添了点哭音,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我问师父舒不舒服,师父极力忍耐着,断断续续说:别……别摸了……

        我又添了根手指,三指并入,专寻那一点揉按碾弄,师父再忍不住呻吟起来,带着哭音哀求我:“不要……不要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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