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车队在河边停了一次,放自己马儿去饮水。我跳下车去浅滩玩水,这小河里的水又清又凉,除了鹅卵石,几乎看不见什么落叶淤泥。小时候我和几个师姐经常偷偷去后山的小河里游水,我水性很不错,但是被师父发现后,我们几个全挨了骂,从此被勒令不准再去后山玩。
今日天气正好,阳光十分充裕,我脱了鞋袜踩水,师父也下车来透气。
我看到卫子衡来我们的车边和师父说话,两个人看上去似乎十分熟稔,师父难得露出笑容。我听说师父早年游历江湖,认识了很多人,我在山上的这些年也常常有人来拜访师父,想来卫子衡也是师父以前认识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卫子衡拍了拍师父的肩。师父喊我上来见过前辈,我连忙跑了回来。
师父说:“这是卫子衡前辈,是师父认识多年的朋友了,你小时候应当见过一次的。”
卫子衡问:“这就是你最小的那个徒弟?”
师父答是。
卫子衡“哦”了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说:“果真是名师出高徒啊,江曜,你教的好徒弟!”
回到马车上后,师父不允许我直接踩在软塌上,我无赖地把脚伸了过去,要师父替我擦脚。
师父捉住我的脚腕,低声说了句“难伺候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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