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咬住师父耳朵,舔舐他耳廓,低声跟他说带我下山。师父死死咬着唇,一点声都不愿意发出来,我有的是办法。我重新加了更多的药,这次又添了一个手指进去,两指并入,将穴口撑得更大,在那一点反复摩擦,时而重重碾过,时而轻轻揉按。
师父挣扎了起来,拼命摇头。我蹭他的脸,掰开他的手。师父用力咬住下唇,我继续用手奸淫他,也不做别的,就在敏感点挑拨玩弄,恨不得把那一点玩烂。偶尔师父憋不住了有细微的泣音流露出,透着甜腻的淫欲,让人浑身热血沸腾。
我缓缓地插师父的穴,有一种难言的陌生感让我尤其兴奋。我难得与他肌肤接触,这种真实的肉贴肉的感觉不常有,师父湿热的穴肉蠕动着紧裹着我的手,好像试图吞得更深,从穴里深处的什么地方开了个洞,渐渐开始往外渗水,泛潮似的。师父不觉微微摇起腰臀,迎合手指的抽插,大概是爽得忘情了。
我情难自制地去吻师父的嘴唇,师父的唇又热又软,我一碰到他他就乖乖张开嘴,和平时又冷又硬的臭脾气截然不同。
我贴着师父的唇问他舒不舒服,师父习惯性地说不,却沉迷地发出了可爱的哼吟。
【16】
后半夜玩上了头,不顾师父哀求,把他抓起来跪趴在床上,摆出撅高屁股的放荡姿势,从后面侵犯他。
相比在池边,这次我插得慢且深,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器物缓缓挤开肿胀的穴肉,滋出一连串细微的水声,显得好淫乱。师父摇着屁股哭吟,声音愈发甜腻柔软,被操昏了头,像是放下警惕翻出肚皮的小猫,我也被他喊得气血翻涌,恨不得插烂师父的屁股,好叫他以后不要再这么骚,属实为老不尊。
我按着师父的肩,把他的腰压得更低,方便我欺负他。
师父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什么柔软的姿势都能摆的出来,所以这不怪我折腾师父,是师父给我创造的条件过于良好。更不要说过于销魂的呻吟,简直让人沉醉其中——师父与其训我骂我,嫌我不听他的话,不如多在床上喊两声夫君,我肯定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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