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机会甚少,所以我现在还在和师父对着干。

        我觉得师父不会带我下山了,如果要几个月都见不着面,那还不如多来几次让我做个够本。想到这里,我更不想放过师父了,压着他使劲折腾,直到师父终于忍不住彻底哭出来。

        我舔了舔师父的眼泪,师父红着眼睛哀求说疼。

        也差不多了,我把师父从被子里翻出来亲他的嘴,师父疼了我也会心疼的。

        等我去烧完水回来的时候,师父已经昏睡了过去。我坐在床边打湿汗巾,然后慢慢擦拭师父的身体。我一边擦一边端详师父的睡颜,距离我第一次见到师父也过去很多年了,我以前总觉得师父好像并没有变化,只有我在长个子变样子,师父是不会变的,但现在凑近了看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

        师父眼角生出了一点点纹,不是刚把我捡回去的时候,那种年轻的模样了。

        我凑的太近,师父即使累得睡过去了也觉察出异样,我看到他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

        除了接吻我们很少这么靠近,师父好像有点惊讶,然后露出了一点笑意,问:“怎么了?”

        师父很少有这么温柔的表情,我觉得我肯定脸红了。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师父您把手给我,我帮您擦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