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我看不清师父的脸,却莫名觉得他此刻一定从耳朵到脖子都红了,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不……不必了。”
我撒娇:“师父擦点药嘛,您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就算是为了我,您也要好好保养呀。”
师父羞窘得不行:“那我自己来吧。”
“不必了!”我用力按住他,“我来伺候师父就好了。”
【15】
我从床边小格里翻出盒装的药膏,这原本是跌打损伤后擦在伤处的药,是早些年师父外出的时候带回来的,我用过几次,功效极好。
屋内虽然昏暗,但师父肯定是看到了,却没有出声阻止我。我心中偷乐,勾出一小抹药膏,抹在师父后穴上,顺着穴口揉了两圈,然后伸入一指,以便让膏药润入穴中。师父闷哼了声,我假装没听见,叹息一声,“师父,操肿了,怎么办?”
我叹得假惺惺,话却不假,师父的穴肉高热肿胀,严严密密得裹着我的手指,像是多按几下就能按出汁水似的。我将膏药一层层抹进去,内壁一周都仔细抹上了药,然后越探越深,师父终于意识到我用意险恶,抓住我的手腕,声音低涩而羞耻。
“不要再擦了。”
我突然在师父敏感的那处使力按下,猝不及防,师父蓦然尖叫一声,然后惊慌地用手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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