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不仅没达成目的,我还没欺负个够,师父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先跑。

        我连忙捡起衣服追上去,师父头也不回地回了房,等我敲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换好衣服歇下了。我刚要挤进被窝,师父叫我换了衣服再睡。

        我飞速换上干燥的衣服,从床边的被窝下钻了进去。按以往,我能恰好钻进师父怀里,但今天他背对着我,任凭我怎么撒泼打滚都不回头。我扑上去咬师父耳朵,师父怒气冲冲地让我下来。

        我咬着师父的耳廓,含糊道:“师父答应我我就下来。”

        师父冷笑连连:“就你这半吊子,也想下山。”

        我委屈极了,我怎么就是半吊子了,师门里除了我大家都下过山了,也没见所有人的武功都比我好。

        我趴在师父身上,抱着他的手使劲摇来摇去,使出全部本事撒娇,任凭我怎么哀求,师父都不和我说话。

        我闹累了,躺在一边发呆,突然心生一计。

        我埋头钻进被窝,扯下师父的裤子。师父果然一触即炸,抓住我的手,回头怒视我,“还敢造次!”

        我当然敢。我甩开师父的手,故作体贴,“今夜是徒儿唐突了,没有好好伺候师父,师父现在还疼着吧,徒儿给您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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