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朝云低头沉思了一会,“那便唤伤羽?”

        季如风听此不住地叹了一口气,“你真是的,起个名都伤春悲秋的,何事想那么多,放开些,人生并不会一直都是糟心的事。”

        “比如说遇到你是好事咯?”

        “这自然。”季如风不禁仰天笑道。

        这事过后一年,季如风当真遵他自己所言,每每来教。上官朝云是何等的聪明,不久便把他那套学会,于是这两人便改为了切磋。

        直到某日,他从上官朝云的眼神中看到焕发出的生机,仿佛换了个人。

        上官朝云道:“最近门派内来了位高人,为人挺和善,且知识渊博,让人好生佩服。”

        上官朝云眼中满是仰慕之情,脑中回忆的是那人自知他来后山起是跟门派人完全两种口风:“灵素门出来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知道啊?生与死本就非是相对的。”自此在他心中埋下了日后追随的种子。

        季如风此时不知这上官朝云口中“和善”之人就是日后犯下件件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案,江湖上臭名昭着,恶贯满盈的那位“冷面魔君”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为上官朝云抱打不平,一脸意气风发地说道:“你等着!等我在那青和堂闯出一点名堂来,我就有能力带你离开这鬼地方!”

        谁知这话一出,上官朝云却是“噗”地一声发笑,笑得有些弓着腰,眼角都泛出泪光了。季如风诧异地看着他,这头一次看到这人笑,那如冬日融雪后暖阳的明媚,暖进心田间也融化出一片,人跟着心情大好,不自觉地跟着憨憨地笑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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