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奇怪的风俗倒还是头一次听闻。”上官朝云摇摇头。
看着眼前少年一脸茫然,季如风笑得甚是得意,这是他杜撰的,就指着这人这辈子都不会知晓,这个天下会这般唤他名的只会是他。随着他大幅度的晃动,腰上别着的两把剑相撞得哐当。
上官朝云定神地看着他,寻思了下,“那是以后要我唤你秋之?”
季如风头重重地一点,“好呀,那你这般便认我是你知交了。”
“何曾不当你是吾友了?”上官朝云哭笑不得地叹了一气。
季如风朗声大笑,笑声在山涧中不住地回荡,上官朝云定神地望着笑得如此灿烂的少年,不觉嘴角微微上扬。
少年收起笑声,将腰间其中一把剑拿出,放在了上官朝云面前,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给你,针应当是拿来救人,而非杀人,还是剑合适。”
上官一怔,犹豫了下,“可我不会剑法。”
“这个简单,我教你啊。我还愁没人陪我练剑,你做我对手可好?”季如风拿起上官朝云背在身后的手,交与了他。
“这……未尝不可。”上官接过那剑,那剑鞘与剑柄如出一辙,却不知何物所造,似玉,但又无打磨雕刻痕迹,仔细看去,在日光下那剑柄镶嵌些许白絮之物,观之如那天上漂浮的白云。剑鞘如此奇特,他耐不住好奇,拔剑一观,那剑身通明锃亮下泛了一层柔柔的浅白,让他想起那药庐前被风吹过飘起的白鹤毛。
季如风侧首,咧开嘴又乐呵呵地笑了,“就这么说定了,这剑你起个名呗,有了名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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