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文丑身上的血迹以及交错的伤口,颜良的心被人忽的攥紧,巴不得文丑身上的这些伤全落到他身上才好。
为此他向军医求了些好药,又知晓文丑爱美特地上市集买了些偏方,熬了祛疤的药膏让人偷偷送去。
也不知文丑认出了那送药的小兵是受了颜良的指示还是其他,那些个辛辛苦苦熬出的药膏非但没用还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颜良以为文丑这次受了伤,下次便会小心些,没成想文丑下次也是如此。
日子一久,颜良有些沉不住气,他刚想去询问文丑为何要自损,便听见有人先他一步问出了声。
“为何要自损?”文丑擦着身上的药,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后轻笑一声,“有些事,唯有痛苦才能铭记。”
安稳的日子过得久了,便会时常让他忘却那些胯下受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
倒是刺穿皮肉的疼,能时常叫他回想起往事的不堪,激发他心底的那丝不甘,不愿。
那人不知文丑的过去,听见这话,还以为文丑真就喜欢被敌军刺伤,于是皱了皱眉劝了几句,见文丑一直不听便走了。
唯有颜良躲在帘后,听见这话攥紧拳头,心中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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