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当初,他曾信誓旦旦搂着文丑,同文丑说以后自己将成为他坚定的靠山,让文丑不必担忧只管往前。
可后来物是人非,他对文丑的信任开始渐渐动摇,曾经允诺的靠山压死了想要庇佑的人,文丑脖颈上的伤仿佛一条沉重的枷锁,束缚着文丑也束缚着他。
但更像一份罪状,揭示他颜良当初的愚蠢。
他颜良给予不了的公平与坚信,文丑只能用血液来铭记。
文丑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没曾想颜良竟然听了进去。
明明习惯用剑用枪,却为了保护他改为了盾和双刃斧。
颜良托人打的那顶盾能抵火箭和刀枪,却因着笨重,时常压得他血脉不通,手臂青筋暴起。
文丑将这些瞧在眼里,他以为过不久,颜良便会受不住放弃,没曾想颜良的固执却是植入骨髓,哪怕这面盾再重再笨拙再不趁手,他也依旧举着不管不顾的护在文丑身前。
也正是因此,颜良同文丑上战场的那些时日,手臂可没少因着举盾受伤。
有次颜良手臂刚好,拆了纱布,正在营中练着举盾,文丑去从军医那敷了药回来,瞧见他又在举盾,当即收回目光小声道了一句,“憨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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