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颜良一看见那张熟悉的稠丽容颜,就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呆呆的看着骑在马上漫不经心哼曲的文丑。

        跟在文丑身旁的人察觉出异样,朝颜良投去目光,随后眼神一冽,自顾自的引着马错开颜良走了。

        文丑看都没看颜良一眼,跟在那人身后,在即将与颜良擦肩而过时,颜良调转马头,朝他喊了一声,“文丑。”

        话语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以及数不出的愧疚,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颜良的心像被刀子割了一般,血淋淋的泛着疼。

        文丑握着枪的手紧了几分,却依旧装作没听见,跟着身旁的师兄离开了。

        颜良领马匹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上颜良都在酝酿着一会要搭的话,可不知是文丑是有意躲他还是真的有事,每次颜良拿着东西想去见他同他说话,文丑随行的那名师兄,便总是将他拦下,同他道文丑不在营中,有事直于他,东西交给他即可。

        就这样,两人即便处在同一军营中,但能单独相处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

        有时两人一齐上阵,颜良挖空心思想同他说话,想解释当年的误会,但因着文丑始终不理会他,日子一久,颜良也就默默地闭了嘴,只是在文丑身旁替他遮挡着那些明枪暗箭。

        文丑出招狠辣且不在乎身上的伤,有时明明能碾压,不伤一丝一缕却也时常带着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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