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牛头不对马嘴,沙哑着嗓子,“老婆,你真的好甜……”

        我凑上去,缠绵的对着齐司礼的耳朵亲了又亲,“好想把你吃掉。”

        齐司礼知道一切还没结束,他红着眼眶,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祈求,像是在说,不要再欺负我了,快点结束吧。

        然而他应该也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转过头,相机终于离手,却是固定在床边的支架上,那是早就准备好的机位。齐司礼偏过头不看那边,眼尾是隐忍的艳红。

        “乖老婆,还起得来么?”

        齐司礼没想到最后挨操都不能好好躺着,湿着眼眶瞪了我一眼,却让我硬得发痛的下身更加怒胀。

        欲望对我来说本该是最容易控制的东西,到了齐司礼这儿似乎不奏效了。

        四肢无力的齐司礼很好摆弄,我从背后抱住他,两人一起跪在床上,身体亲密的紧贴着,怒涨的欲望正好嵌入齐司礼的臀缝,流着水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吮吸着滚烫的柱身,违背主人意愿的实施勾引。

        “老婆……你腰好细……”我搂着齐司礼,嘴唇贴着他后颈,吮出朵朵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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