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别说这些……”齐司礼跪不稳,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在我身上,于是我不着痕迹的让他可以借力靠着,摸着他腰身的手不断爱抚着,将齐司礼摸得整只狐都软得不行,屁股不自觉的下沉,往散发着热气的阳物上贴。
我便顺从的在穴口磨了磨,湿漉漉的汁水将连接处浸得湿滑,一切都准备的很充分,只差最后一步。
手往上摸,准确碰到齐司礼旗袍下硬起来的乳尖,于是便捏住搓弄起来,我亲亲他耳后,“不小心冷落这里了,我会好好补偿狐狐的……”
齐司礼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想把我立即踹下床去,“不需要……唔、啊啊——!”
挺腰顶进一个头部,然后便是漫长的深入,我按着齐司礼的小腹,一点点将他钉入自己身下。
“狐狐真坏,明明就很想要……哈、里面吸得好紧……”指尖的乳粒已经硬如石子,齐司礼颤抖着腰,喘息着反驳,“呃嗯……我才、不……嗯哈……!”
“是吗。”我在齐司礼体内用力一戳,顶得他呼吸一滞,逼出的淫水顺着肉棒凸起的青筋被一点点挤出来,齐司礼过了好几秒才喘上气,语气里的倔强淡了许多,像是示弱,让人听了心里一软,“哈……太深……嗯!”
我等不及,就着这个深度浅浅抽插,齐司礼已经难以靠自己保持平衡,身体瘫软,他甚至做不到倒在一边,无论向哪个方向逃离,都会被我拉回怀里,坠入爱欲的深渊。
“呜……你的手,就、不能安分点……啊啊——!”
我轻笑,下身不顾齐司礼的痉挛,自顾自的进进出出,“这是补偿呀……况且我不摸的话,怎么让狐狐能这么快高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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