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齐司礼百年难得一见的“自开门户”,微张的湿红穴口就像是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邀请,如果错过这个机会,那我就不是我了。
“嗯唔——!你、你……!!嗯嗯啊——”
那一口张开着的湿润软穴,终于还是被吃进了嘴里。齐司礼惊叫着,声音里可听出些许崩溃,腰腿抖得像筛糠。他乖乖掰着穴的手转而用尽全力的去推着我的脑袋,奈何被玩弄至此,早就绵软无力,任人欺负了。
“不要……啊……不呜——!”
穴口的每一寸,每一丝褶皱都仔仔细细舔吮过,我不顾齐司礼的“不要”喊得多么柔软可怜,将舌头“噗呲”一声捅进去,在里面转着圈刮舔顶弄。
齐司礼没有停止抵抗,但一切的挣扎躲避都被我完全无视,狐狸委屈的呜咽着,后穴和性器失了禁似的吐着水。
“咕嘟——”
“!!!”
我抽出舌头,淫水拉出长长的细丝,齐司礼终于软倒下去,我当着他的面勾了一下舌尖,然后又是一声吞咽。
“……”齐司礼颤抖着,缓缓捂住脸,开口便是带着哭腔的哽咽,“某人说话,一点也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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