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鸣却不管他的死活,只顾着自己爽。他享受着那种被紧致湿热包裹的快感,尤其是那柔软的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的时候,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他抬头看了看隔壁的灯光,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赵铁柱啊赵铁柱,你在那边惦记着,老子就在这边操着你惦记的人。

        “吸!用力吸!”杜鸣低吼着,腰部开始挺动,在那狭窄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

        徐新年的脑袋被迫跟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头发都乱了。嘴里的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发出“滋滋”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轻……轻点……”徐新年趁着换气的空档,哭着求饶。

        “轻点?刚才谁在那儿浪叫?”杜鸣冷笑一声,反而加快了速度,“是不是想让赵铁柱听见?嗯?”

        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往里顶,每一次都直插喉管深处。

        徐新年被顶得翻白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种窒息的濒死感和被强行侵犯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颤抖,双手无助地抓着杜鸣的大腿。

        杜鸣看着他这副惨样,心里的暴虐因子彻底爆发。他猛地坐直身子,双手捧住徐新年的脸,不让他有丝毫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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