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隔壁院子里传来狗叫声,还有那赵铁柱跟他老娘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
“听听,你那好哥哥就在隔壁呢。”杜鸣伸手摸了摸徐新年的头顶,像摸狗一样,“你说咱们这儿弄出点动静,他能不能听见?”
徐新年吓得缩了缩脖子:“夫……夫君,小声点……”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杜鸣抓着徐新年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把它伺候舒服了,我就不吭声。”
徐新年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柱,那紫红色的龟头比鸡蛋还大,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他张开嘴,试探着伸出舌头,在那马眼上舔了一下。
“嘶——”杜鸣倒吸一口凉气,手上一用力,“磨蹭啥?含进去!”
徐新年被迫张大嘴巴,那根粗大的东西就这么硬生生地塞了进来。
那根带着浓重腥臊味的肉棒像根铁杵一样,蛮横地闯进了徐新年湿热的口腔。太粗了,撑得他两腮发酸,嘴角都被撑得发白。那硕大的龟头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顶开了那个敏感的小舌头,卡在嗓子眼那里。徐新年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但他不敢吐,只能努力张大喉咙,强迫自己吞咽,用柔软的舌头包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讨好地吮吸舔舐。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杜鸣那丛黑乎乎的阴毛上。那肉棒在他嘴里一跳一跳的,热得烫人,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杜鸣的手指插在他乌黑的发间,用力往下按压,逼着他吞得更深,直到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都撞到了他的下巴上。
“唔……呕……”徐新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喉咙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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