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喘息着,汗水滴落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
到了晚上,杜鸣特意让徐新年炖了那只野鸡。那是赵铁柱送来的,杜鸣吃得那叫一个香,仿佛嚼的是赵铁柱的肉。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透了。月亮挂在树梢上,洒下一地银霜。
杜鸣搬了把躺椅,放在院子里的葡萄架底下。这葡萄架枝繁叶茂,把上面的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底下黑魆魆的,只有远处邻居家透过来的一点灯光。
徐新年收拾完碗筷,正想回屋,就被杜鸣叫住了。
“过来,给我消消食。”杜鸣躺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
徐新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消食”肯定不是正经事。但他不敢不从,乖乖地走了过去。
杜鸣敞着怀,露出精壮的胸膛。裤腰带早就松开了,那根刚吃饱喝足又精神起来的大家伙,正昂首挺胸地竖在那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跪下。”杜鸣指了指胯下。
徐新年顺从地跪在杜鸣两腿之间。地上的土有点凉,还有些细小的石子硌着膝盖,但他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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