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刚才爽没爽?我看你那浪样,夹着球都快高潮了吧?”杜鸣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来,因为刚才的责打而泛着红。那中间的穴口因为长时间含着异物,这会儿正半张着,像个红肿的小嘴,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往外流着清亮的肠液。

        杜鸣看着那淫荡的穴口,哪里还忍得住。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既然球夹不住,那就夹我的鸡巴!”

        杜鸣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溢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对准那还在抽搐收缩的红肿穴口,腰腹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水响,肉棒破开那一汪淫水,势如破竹地直捣黄龙。那穴肉刚刚吐出了异物,正是空虚饥渴的时候,一碰到这滚烫粗硬的真家伙,立马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缠了上来。紧致温热的肠壁紧紧裹住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碾压。杜鸣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徐新年那两团白嫩的臀肉,把那两瓣屁股揉成了各种形状。他在那湿滑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撞回最深处,撞得徐新年身子在磨盘上直晃荡,前面那根半硬的东西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带起一阵阵刺痛又爽利的快感。

        “啊!夫君……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徐新年趴在磨盘上,被操得语无伦次。那滚烫的石板烙着他的胸口,身后的撞击又凶猛得像要杀人。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迎合。

        “夹紧点!刚才不是挺能夹吗?”杜鸣低吼着,在那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搅动,“给老子把精都吸出来!”

        随着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杜鸣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花心。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喷射进徐新年的身体深处,烫得他浑身痉挛,脚趾头都抠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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