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随着一声低吼,杜鸣腰身猛地一震,那根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徐新年的喉咙里。

        那根肉棒像是要炸开一样,在徐新年的喉咙深处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爆发的火山岩浆,猛烈地喷射出来,直冲食道。那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和鼻腔,呛得徐新年直翻白眼。他本能地想要咳嗽,却被杜鸣死死捂住嘴巴,逼迫他把那满满当当的一大股浊液全部吞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有些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拉出银白色的丝线,滴落在胸前敞开的衣襟上,洇湿了一大片。徐新年抬起头,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那淫靡的白浊,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淫乱模样,让杜鸣看得血脉偾张,恨不得再把他按在地上操一顿。

        杜鸣喘着粗气,看着徐新年那一脸的狼藉,心里那股子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手抹掉徐新年嘴角的精液,随意地擦在徐新年的衣服上。

        “这才乖。”杜鸣拍了拍他的脸,“去洗洗吧,一身的骚味。”

        徐新年如蒙大赦,腿软得差点站不起来,扶着葡萄架才勉强稳住身形,踉踉跄跄地往水井边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院门就被敲响了。

        杜鸣打开门,见是一个穿着体面的伙计。

        “请问是徐新年徐相公家吗?”那伙计客客气气地问道。

        “我是他男人,啥事?”杜鸣挡在门口,没让那人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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