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鸣手里那个木球,也就是缅铃,做得精巧。表面打磨得光溜溜的,只有鸡蛋大小,拿在手里沉甸甸。这玩意儿里面是空的,装了水银,稍微一晃荡,里面的东西就乱撞,震得手心发麻。
杜鸣往那黑红的木球上吐了口唾沫,粗糙的大手在那紧闭的菊花口上抹了抹。那穴口昨晚被操开了,这会儿还红肿着,虽然合拢了,但中间那条缝还是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小截嫩肉。冰凉的木球抵在热乎乎的皮肉上,激得那处的括约肌猛地一缩。杜鸣没给徐新年适应的功夫,大拇指顶着球身,用力往里一按。那木球顺着滑腻的肠液,“啵”的一声就被吞进去了一半。紧接着,杜鸣手掌整个覆上去,用力一推,把那一整个圆球硬生生塞进了那条狭窄的肉道里。括约肌被撑得变成了薄薄的一层皮,紧紧箍着那硬邦邦的木头。里面的媚肉受了惊,疯狂地蠕动着想把异物吐出来,却反而把球吸得更深。那球一进去,正好卡在那个凸起的前列腺上,稍微一动,里面的水银就咕噜噜乱滚,震得那块软肉酥麻酸软。
“唔!”徐新年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身子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肚子里面多了个硬疙瘩,坠得慌,又酸又涨。
杜鸣拍了拍他的屁股蛋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夹好了。今儿个你就含着这个做饭、扫地。要是敢掉出来,我就让你把这玩意儿吞肚子里去。”
徐新年哪敢说个不字,只能咬着嘴唇点头。
他哆哆嗦嗦地爬下床,刚直起腰,那肚子里的球就顺着肠道往下滑了一截,重重地砸在括约肌上。
“啊……”他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赶紧夹紧屁股,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
杜鸣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副想走不敢走、想停不敢停的样子,心里那个乐呵。他翘着二郎腿,使唤道:“还愣着干啥?去做饭。我要吃手擀面,多放点辣子。”
徐新年只能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往外挪。每走一步,那球就在肚子里晃荡一下,撞得肠壁直颤。那感觉就像是有只小手在里面挠,痒到了骨头缝里。
到了厨房,徐新年扶着灶台喘了口气。早晨的灶房阴冷阴冷的,但他额头上却冒了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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