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年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抱着杜鸣的脑袋,语无伦次地喊着:“夫君……好烫……要死了……操死我了……”

        这一场情事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徐新年嗓子都哑了,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杜鸣才算是尽了兴,把满满一肚子精液射给了他。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徐新年,杜鸣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特制的木质圆球,那是他托人从城里弄来的稀罕玩意儿,叫缅铃。

        “明儿个你还得练练这夹的功夫。”杜鸣把那圆球在徐新年眼前晃了晃,“明天就含着这个做家务,要是掉出来一次,哼哼,家法伺候。”

        徐新年看着那黑黝黝的木球,虽然不知道是啥,但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只能把头埋进枕头里,无力地呜咽了一声。

        天刚蒙蒙亮,窗户纸泛起鱼肚白。村里的公鸡还没叫第二遍,徐新年就被一阵异样的触感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感觉屁股后面凉飕飕的。杜鸣正扳着他的一条腿,往两边大大的扯开。

        “醒了?”杜鸣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紧。他手里捏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是昨晚那个木球。

        徐新年一看那东西,瞌睡虫立马跑光了,本能地往床里缩:“夫君,别……那个太大了……”

        “大什么大?昨晚擀面杖都吃得下,这个算个屁。”杜鸣根本不容他躲,一把拽住他的脚踝拖回来,按在枕头上,让那两瓣屁股高高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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