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鸣没理会他的抱怨,手上持续用力,将那根擀面杖捅进去了一半。然后,他握住露在外面的把手,开始在肠道里搅动起来。
那木棍在里面旋转、刮擦,撑开那些平时只有肉棒才能触及的褶皱。硬直的棍身毫不留情地碾压过敏感的前列腺,带来一种酸胀交织的奇怪快感。
“啊……哈……别转……别转了……”徐新年仰着头,身子随着那棍子的搅动而颤抖。
杜鸣一边抽插着擀面杖,一边抬头看着徐新年那迷乱的表情,恶狠狠地问道:“说,是这根木头硬,还是夫君的鸡巴硬?”
徐新年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只能顺着他的话答:“木头……木头硬……”
“那你是喜欢被这木头操,还是喜欢被肉棒操?”杜鸣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把那根擀面杖捅得“噗嗤噗嗤”响。
“喜……喜欢肉棒……呜呜……我要夫君的肉棒……”徐新年哭着求饶,这种冷冰冰的器械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那根涂满油脂的枣木擀面杖在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虽然表面光滑,却没有任何怜惜。杜鸣手腕灵活地转动,擀面杖的顶端像个钻头一样,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反复碾压、刮擦,把那块软肉都要磨破皮了。徐新年爽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大腿根不住地抽搐,嘴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杜鸣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突然手一松,把擀面杖整根拔了出来。“啵”的一声,那穴口瞬间变成了一个空洞的圆环,红艳艳的媚肉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还没等那空虚感蔓延开来,杜鸣立刻掏出自己那根滚烫、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那张开的小嘴狠狠捅了进去。这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的极致反差,刺激得徐新年尖叫出声,嗓子都劈了。内壁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痉挛,紧紧吸吮着这失而复得的热源,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似的喷涌而出,浇了杜鸣一头一脸,连睫毛上都挂着晶亮的水珠。
杜鸣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骂了一句:“真是个水做的骚货!”
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肉棒有了刚才擀面杖的开拓,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徐新年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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