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去掏柴火。这一蹲不要紧,屁股一撅,那球受了挤压,猛地往上一顶,正好顶在那个最要命的点上。

        徐新年眼前一黑,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手里的柴火棒子掉了一地。他赶紧用手捂住屁股,生怕那球趁机滑出来。

        好不容易把火生着了,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上红扑扑的。他站起身开始和面。

        和面是个力气活,腰得用劲。徐新年每揉一下面团,腰腹就得收缩一次,连带着屁股上的肉也跟着紧绷。那球就在这种挤压下,在他身体里转着圈地磨。

        那颗灌了水银的木球随着徐新年揉面的动作,在湿热紧致的直肠里上下翻滚。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带动着球体撞击那敏感至极的肉壁。那凸起的前列腺被这无休止的震动磨得充血肿胀,分泌出大量的透明肠液,顺着肠道流下来,积蓄在紧闭的肛门后头。徐新年觉得屁眼那里湿哒哒、滑溜溜的,像是含了一包水。那种想排泄却又排不出来的憋胀感,混合着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的酸爽,让他双腿发软,大腿根不住地打颤。他不得不死死夹紧两瓣屁股,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锁住那个不安分的异物,可那球越是被夹紧,震动得就越欢实,嗡嗡地响着,震得他尾椎骨都发麻,连带着前面的肉棒都半硬不软地抬起了头,顶着裤裆磨蹭。

        杜鸣不知什么时候倚在了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根烟袋锅子,也没点火,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咋样?这新玩意儿舒坦不?”杜鸣问道。

        徐新年脸涨得通红,手里的面团都快被他捏变形了:“夫……夫君,涨得慌……能不能取出来……”

        “想得美。”杜鸣走过来,伸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这才哪到哪?面还没擀呢。”

        徐新年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活。等到面条下锅,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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