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甜……大鸡巴甜……啊!不行了……要坏了……”
杜鸣听到这回答,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个湿热的甬道里进出。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把里面的嫩肉都要捣烂了。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上。再狠狠捅进去,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那个可怜的小眼儿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紧紧套在粗大的柱身上。杜鸣看着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淫穴,心里那股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抓着徐新年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张布满红潮、眼神迷离的脸,只觉得下身那根东西都要爆炸了。
“给我好好吃进去!一点都不许漏!”
杜鸣怒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猛地深顶了几十下。最后一下,他把肉棒整根送入,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敏感的穴口,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射了……烫……”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徐新年的屁眼深处。那温度烫得徐新年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杜鸣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压在徐新年身上,享受着那股余韵。
灶膛里的火渐渐小了,锅里的糖稀也熬得差不多了,呈现出诱人的琥珀色。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连体的姿势,喘息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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