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徐新年觉得腿都麻了,杜鸣才依依不舍地拔出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东西。

        “啵”的一声,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徐新年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挣扎着爬起来,胡乱把裤子提上,也不敢看杜鸣,转身去处理那一锅糖稀。

        幸好,虽然过程惊险,但这锅糖并没有糊,反而因为熬得久了些,更加粘稠透亮。

        徐新年把糖稀倒在撒了淀粉的案板上,等凉透了,切成小块,用油纸包好。

        这高粱饴做成了。

        第二天,徐新年把包好的高粱饴装进背篓,准备去镇上售卖。这可是他赚第一桶金的希望。

        刚出门口,就碰上了隔壁的赵铁柱。

        赵铁柱是个憨厚的庄稼汉,长得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把粗布衣裳撑得鼓鼓囊囊的。他早就听说徐新年这几天在捣鼓什么吃的,这会儿看见他背着东西,便热心地凑了上来。

        “新年啊,这是要去镇上?这背篓沉不沉?我帮你背吧!”赵铁柱说着,就要伸手去接背篓,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在徐新年身上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