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年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那一瞬间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他眼前一黑,差点跪下去。

        杜鸣一把捞住他的腰,把他提了起来,让他上半身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撅起,方便自己进出。

        “夹得真紧,你是想夹断我吗?”杜鸣低吼一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伴随着锅里糖浆翻滚的咕嘟声。

        徐新年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口在粗糙的灶台上摩擦,疼得厉害。但他不敢松手,锅里的糖稀还在熬着,要是停下来,这一锅东西就全废了。

        他一边忍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一边还要咬牙坚持搅拌糖稀。这种双重折磨让他几乎崩溃。

        “嗯啊……慢点……太深了……糖……糖要洒了……”

        杜鸣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更是兴奋得不能自已。他一手揉捏着徐新年胸前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掐弄,一手掐着他的腰,逼问道:“是这糖甜,还是夫君的大鸡巴甜?说!”

        徐新年被操得神志不清,眼泪汗水糊了一脸。身后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点,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窜,让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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