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是她的……」叶子嘉不确定自己是说给谁听，声音b先前稍微平稳。
林沐言没有cHa话，只把桌边的手机拿过来，打开相机：「我拍几张，备份。」他举机的角度放得很低，怕没有对焦会拍不好。沈星禾则把一叠便利贴放在旁边，「我标一下页，晚点我们照顺序整理，你看可以吗？」
叶子嘉点头，指尖微颤，还是把便利贴按了上去。
翻到一段校庆的纪录，日期旁画了颗星。那天班导写：「音响设备临时出状况，幸赖学艺GU长冷静处理。叶子嘉搬运协助，表现良好。」下面是当天值日生的签名，名字排成一列，「罗宇苓」在最下方，尾笔g得很长，像写的人在那一瞬间忍不住用力，把心底的气息留了上去。
「我是不是……认识她很久？」叶子嘉终於把心底那句话问出口，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像终於鼓起勇气把一个不敢碰的疑问说出来。
「你们一起做了很多事。」林沐言说，「至少，这上面是这样写的。」
沈星禾盯着那排名字，声音显得柔和：「你记不起来没关系。名字会等你，像这样留在纸上。我们能帮你把它们放好，等你准备好再看。」她小心地把那页合上，便利贴整齐露出一角，像提醒人还有未完的页面。
屋外的风擦过树枝，沙沙声透进来。三人默契地没再多说，只把眼前的事处理完：拍照、标记、用胶带护住松散的页角。动作一个接着一个，像把心绪也一并安放下来。
「你怎麽找到的？」林沐言收好手机，才开口问他。
「想到学校有个储藏室，」叶子嘉深x1口气，尽量把话说清楚，「窗锁坏了。我翻进去，照年份找，就翻到这些。五年才清一次，里面应该还有不少没整理的。」他语气压得很平常，好像不想让这件事听起来太特别，但沾染在手背上的灰尘却泄露了方才的狼狈。
沈星禾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既有担心也带了点笑意：「下次叫我们一起去。三个人总b一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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