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嘉被逗得弯了下眼角，x口那GU绷紧的地方松了一些。「好。」他停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又低声补了一句：「我还不确定要不要继续查……但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林沐言看着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先弄清楚她是谁吧，至於要不要追下去，以後再说。」
「嗯。」叶子嘉低下头，目光落在「罗宇苓」三个字上，停了好久才慢慢把那页阖回去，手势格外小心，像怕一阵风就把它吹散。
屋外天sE已深，社办的灯光慢慢暗下来，只剩靠门口的一盏亮着。屋里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沈星禾把茶壶里最後一点热水分开，推到他们面前，语气缓和：「明天我们先把这些扫描起来，存在电脑里。」
「还有年册、合影、校刊。」沈星禾把便条纸上的待办列出来，「我去问老师是不是还有备份。至於你呢……」她看向叶子嘉，对他下达指令，「先休息，不要y撑。」
叶子嘉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今晚已经耗掉太多力气，若再逞强，只会让那个名字跟痛感紧紧绑在一起。他把两本日志放进透明夹袋，扣紧的声音「啪」地响了一下。
收拾完，他还是忍不住往桌面瞥了一眼。桌上空空的，却让他觉得像还有人留在那里。
他们下楼时，风变凉了，把贴在楼梯间浮贴的公告纸，给吹得发出声音。沈星禾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转头问叶子嘉：「你今晚要不要把它们带回去？」
「我把它放在社办了……」叶子嘉想了想，他说得坦白，没有逞强。「我怕我拿回去会整晚睡不着……」
「那明天一早一起来。」林沐言下了结论，「我会先去借扫描器。」
走到楼梯口，三人的步伐自然慢了下来。叶子嘉忽然停住，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小手札，翻到空白页，写下三个字：罗宇苓。笔尖在最後一划时微微停顿，像是在犹豫，最终还是轻轻收笔。他凝视那页纸许久，眼神像要把字句烙印进心里，才缓缓阖上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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