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言走过去，本想随口打声招呼，却无意间瞥见萤幕上的画面，那是一场直播。
画面里，是个只拍到半张脸的nV生，坐在简陋的房间里，低着头唱歌。她的声音轻柔却渗着一GU压低的情绪，好像每一个音符都藏着未说出口的故事。
高哲人察觉到他的靠近，抬头时眼里闪过一瞬恍惚。林沐言立刻後退半步：「抱歉，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没事。」高哲人把耳机拉下来挂在脖子上，沉默片刻才说：「沐言，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有一个人，你一定要记得，可是怎麽都想不起来……」
林沐言微微一愣，不知怎麽接话。
高哲人又低头看了眼萤幕，眉间的褶痕更深了些，「不知道为什麽，听她唱歌，就有种……很久以前听过的感觉，可是我想不起来在哪里……」
他说完，又戴上耳机，目光紧紧锁在那道半掩的侧影上。
林沐言没有再打扰，只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床。耳机缝隙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像是从记忆最深处传来的回音，隔着时间，隔着忘记，却依然在心底留下了一块空白。
高哲人的自白，让林沐言的思绪停了一瞬。
那句话：「好像有一个人，你一定要记得，可是怎麽都想不起来」在耳边回荡着，像是一根深埋的心弦被无声地拨动，让他心口微微一紧。
他忽然想起，叶子嘉就在今天清晨也说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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