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做展览，需要一个能抓住人的主题。」林沐言微微顿了顿，视线像是在脑海里整理线索，「不只是名字，还得有条能串连所有文字和照片的落点。」
沈星禾闻言沉思，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无形的线索中搜寻。忽然，眼神落在桌上一张照片：校园後门的小径，落叶被风吹成曲折痕迹，彷佛有人刚走过。
她的呼x1一顿，眼底泛起一层像晨光穿过雾气般的亮意，彷佛有什麽词语正从深处浮上来。沈星禾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刚找到答案的确定与喜悦：「也许副标题可以用被留下的痕迹。」
段语芷先是怔了一瞬，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像要看清那道亮光的来源，然後轻轻眨了眨眼，带着半分疑惑、半分被x1引的兴味，「痕迹？」
「对，」沈星禾语气平缓，声音虽轻，却像石子投入湖心般扩散开来，「名字是记忆的起点，痕迹是记忆在现实中留下的形状。无论是文字、影像，还是我们彼此的存在，都会留下痕迹。」
林沐言轻颔，默默认同。
「那就这麽决定，」段语芷率先说，「先挑十张照片、十段文字，做成展览版面，剩下的边做边调整。」
沈星禾合上笔电，嘴角轻扬，「好，我们开始分工。」
夜sE里，风轻轻拂过走廊，彷佛替即将诞生的文学墙，翻开了第一页。
他们几个忙到晚上，林沐言回到宿舍时，肩膀酸得像背了整天的石头。
推开门，室内灯光昏h，高哲人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目光专注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哀伤。萤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那份神情显得更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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