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语芷仔细看了几分钟，眼神逐渐亮起，「你知道吗？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什麽？」沈星禾微微倾身，眼里透出兴味，像是被g住了思绪，忍不住追问。
「除了印文集，我们还可以做一面文学墙，把照片和文字放大输出，贴在墙上，像展览一样。不只是社办，我们还能申请用图书馆走廊的墙，或者学生活动中心。这样就算有人不拿文集，也会被x1引。」
沈沈星禾脑中浮现走廊墙面被字句与影像铺满的画面，yAn光斜照下，纸面折S出细碎而明亮的光点，像是撒落在墙上的一片片微小宝石，随着视线移动而闪烁不定。
她点了点头，「确实可以试试，但排版、输出和贴墙也要花不少工夫。」
「这我可以帮忙，我哥以前做过社团展览，知道哪里找便宜又品质好的输出店。」段语芷热情地说。
两人讨论得正热，林沐言推门进来，手里提着整理好的文稿。他的目光在桌面和萤幕间停顿片刻，像是瞬间捕捉到她们的想法，眼神微微一亮。
他忍不住开口，「你们在规划展览？」
段与芷点头，「临时想到的点子。」随後她笑了笑，像是半开玩笑又有点在意地问，「你觉得呢？会不会看起来有点老派？」
「不会。」林沐言摇头，视线停在照片上几秒，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某个只存在心底的人说话。「这样的呈现，b起印成书，更像是在摊开记忆给人看。」
沈星禾听着，心微微一震，彷佛那正是她拍照时的初衷，不只是留存，而是让被忽略的瞬间，在他人眼中再次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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