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甘愿与否,戚寒野的身份,还是曝光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展开说说。”
雍盛被丧仪的繁文缛节折磨了月余,浑身不得劲儿,冬天最冷的时节已然过去,趁着难得的晴日,他命人在御花园里扎上草靶,练起射箭。
狼朔抱着箭囊,姿势别扭地抬起一条腿,从靴页里抽出黄纸,展开递到跟前。
雍盛就着他的手看了,其上用斗大的赤字写着:威远侯乃戚家二郎,忠良有后,威震四方,大雍之幸。
简单,粗暴,跟什么宣传标语似的。
“这黄纸在大街上飘得到处都是,金羽卫扣了几个偷摸撒纸的,一问,全是叫花子,收钱办事呢,问起金主是什么人,都说戴着斗笠蒙着面,没瞧见具体长啥模样,听口音,应是地道的雍京人士。”
“嗯,既问不出什么来,就都放了吧。”
嗖地一声,射出的箭正中稻草人的眼睛。
雍盛接着搭箭引弓:“威远侯府可有什么动静?”
“投拜帖的人越发多了。”狼朔回,“但侯爷依旧是闭门谢客,未踏出过府门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