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样子,像是一时忘了自己有舌头有嘴巴。

        “喂。”雍盛被他盯得发窘,“回话。”

        “臣……”

        “等等。”雍盛又紧接着扬声打断他,“你可想好了再回,倘若回的不是朕想听的,朕将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戚寒野噗嗤一声笑了。

        雍盛:“不准笑。”

        “好好好。”戚寒野张开双臂,轻轻地拥住他,“臣这么做只是一时之策,为了防患于未然,并非要走。”

        他肯解释,雍盛心头的怒火便稍稍平息,惑道:“所防何患?”

        第115章

        很快,雍盛就察觉到戚寒野口中所言之祸患。

        二十七日国丧刚过,雍盛前脚牵灵发引,释衰服还宫,后脚便收到消息,称一夜之间,整个京城的人都已听闻如今的威远侯祁昭不是旁人,竟是戚氏满门唯一幸存的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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