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纳闷:“这一个月来,他谁也没见?”
“见了啊。”狼朔也纳闷,主子这不明知故问么?
雍盛侧目:“谁?”
狼铎:“您啊。”
雍盛调转弓箭,瞄准了他的眼睛。
狼朔吓得立时跪下。
“平日里你要是能少说些废话,多办成事,瞧着想必也更机灵讨喜。”雍盛凉飕飕地道,“继续去盯着。”
不慎触了霉头,狼朔满心懊恼,麻溜地退下。
背后又传来嗖的一声,这回箭脱了靶,射落了枝头红梅。
城东醴泉寺内。
捱过严冬的老银杏早早嗅到春的气息,光秃的枝桠上急匆匆冒出新绿的芽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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