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话,不影响的……”清濑沉默了一刻,然后微笑着说了一句令秋山震惊到失语的话,“秋山小姐,我想参加箱根驿传。”
箱根驿传,长跑者的天堂,由10位选手接力、每一区间都在20公里以上的马拉松赛事。
她对箱根的唯二的印象只有新年跟秋山绫一起吃饭时看箱根驿传比赛,还有书店奶奶神神叨叨地说箱根山上栖息着魔物。
秋山失语了一会儿,终于抓住了刚刚的灵光一现,“……我记得我见过你住的那个地方,那儿写着田径部来着,我早该想起来的。”
她在无家可归找房子的时候,曾经跟着一条小狗走到了山吹町的一个叫“竹青庄”的小公寓,就在那里她见到清濑来着,也想起来了那个写着“竹青庄”三个字的牌匾旁还有一串小字——“宽正大学田径训练所”。
秋山忍不住问,“所以你是长跑部队员吗?你们教练怎么说?医生呢?”
秋山把视线移到了清濑伤疤的位置,那里已经被裤子遮住完全看不到了。
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孩子术后恢复的怎么样,她只知道这个受伤的位置很不好,没那么容易恢复,又很容易复发,对于一个田径选手来说非常不幸。
“我们还没有长跑部,实际上连去箱根驿传的人都没见到影子,竹青庄里的人默认是参加驿传的正选队员,但还差三个。”清濑笑得很开心,可看上去又有些难过。
秋山看到了他眼里的矛盾,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但又怀揣着星光一般的憧憬。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秋山小姐说这些,总觉得跟您一见如故,而且感觉秋山小姐您很可靠。……我忽然对您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给您造成困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