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崭新的,明亮的,一眼就能看到胜利的曙光的大道就在他眼前。
他忽然间好像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去箱根吧。去参加箱根驿传吧。
他下定决心。
今年不行就明年去,明年不行就再一年,即使往后再也无法奔跑,他要想去那里看一看。
或许是忍耐的时间太过漫长,或许是他看得出来,面前的秋山小姐是个不会多嘴会保守秘密的人——她现在还因为自己跟她打招呼浑身不自在,甚至因为他回答“来医院是自己的问题”后,脸上充满了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的悔恨,他居然有了一种奇怪心情。
就比如,如果是秋山小姐的话,跟她讲应该没关系吧。
医院大厅里人总是很多,男女老幼,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有,清濑坐在专门为家属排队等候设置的椅子上卷起自己的裤腿,把带着一条长长的手术后留下的疤痕的右小腿给秋山看。
这种位置的伤疤秋山在外科实习的时候见过,很典型的运动伤害的手术缝合后留下的。
“我的腿以前受了点伤,今天过来复查。”清濑放下裤腿回答道。
刚刚看到清濑那条伤疤的时候,秋山觉得自己灵光一现好像抓住什么,可仔细一想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问,“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不影响走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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