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是第一这么评价我的人。”秋山面无表情地说。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可靠。
不过稍微一想她也明白为什么清濑会觉得她可靠了。
她这样一个人都知道箱根驿传不是开玩笑、20公里的马拉松比赛对一个腿上有严重旧伤的人来说风险有多大,清濑却一心只想着参加,眼里的担忧也只是怕凑不齐人数。他可比她“不靠谱”多了,也疯狂多了。
“……医生怎么说?医生说你能参加箱根吗?”秋山皱眉,一般情况下受了这种伤以后,就算恢复的不错,医生也会强调尽量不要参与田径这一类的剧烈运动。
万一有个好歹你这孩子的腿还要不要了?参加一个比赛让自己以后都不能奔跑,甚至不能正常行走,值得吗?秋山憋了好久,最后没有问。
或许是因为交浅言深,或许是因为她看到了清濑眼里的光。
人的一辈子如果有了一个分身碎骨都要完成的目标,就像一片无尽黑夜的大海中有个一座远方的灯塔,身旁有狂风骤雨,前方有滔天巨浪,也阻挡不了他前进。
清濑看出了秋山想说什么。
“如果以后再也跑步我应该会很痛苦吧。”清濑微笑地回答。
他早就想过无数遍这个问题,“但我不会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