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1四拍、停四拍,再吐。声音不是「最好听」,是「站得住」。落地那一刻,团长的眼睛亮了一下,东乡也不说话,只把白板上的那句话旁再点一小点:「记住这个呼x1。」
散场後,讲堂里只剩舞监与几个志工在收线。我跟在香穗理旁边收麦架。她把螺丝转到刚好不咬手的位置,姿势一看就是做过一百次。她瞥我一眼:「今天那两小节,很稳。」
我把麦架降到最短,收合:「因为你在侧台。」
她笑了,笑里有刚刚舞台灯的暖:「那我明天也站一样的位置。」
回宿舍的路上,风把银杏nEnG芽翻到正面,颜sE更浅。我掏出便条纸,写下一句只写到一半就停下的话:
「谢谢你站在门口。——明日香」
我看着那个破折号很久,没有撕,也没有投。把纸折成和「别怕」「勇敢」一样的大小,夹进针线包新套的内层。先留在今天。
夜自习前,公共室改缝台又围了一圈人。我帮一位学妹把名条缝在合唱披肩的内侧。她的姓氏很短,我把最後一笔拉得更稳一点,像替她在衣服里立起一根细针。
「学姊,为什麽缝在里面?」她问。
「因为是给你自己看的。」我说,「别人看不看得到,没那麽要紧。先让衣服记得你。」
香穗理在一旁替另一件披肩量肩线,听见这句话,没cHa嘴,只把一枚多出来的暗扣递给我:「备品,收着。」她总是知道我会把多出来的东西放哪儿——针线包第二层、左侧口袋、内里留三毫米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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