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困惑出声儿,“裴迹,这样不好吗?”
裴迹收紧了手臂,任由他在手背上抚摸和攀爬,露出淡淡的笑容来,“这样也好,只要你喜欢,怎么都好。”
宁远不说话,再度去够酒杯,却被人抢了先。仰视的角度看去,只有弧线利落而漂亮的下巴,微微扬起,一粒酒花从唇边滑下来,顺着脖颈的角度坠淌,停歇在喉结那儿,欲落不落。
烫金色的夕阳残影从挺拔的鼻梁处勾出轮廓,鲜艳的酒滴如骨血。
鬼使神差的……
宁远怔愣片刻,凑上唇去舔了一口。
极细的口感,湿润,回甘。
柔软的皮肤,吞咽时游动的喉结,被再度裹在唇齿间轻舔,直至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裴迹隐忍垂眸。
察觉到他过于迫切的渴和吞食的欲,他终于搁下酒杯,掐住人的下巴,狠狠地去吻,藏在绅士风度下的艰难克制的不满、占有欲,随着风雨飘摇,被虚化成绚烂交叠的阴影。
——裴迹,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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