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好。

        这个姿势略显侵略性,唇齿间有溢出的红酒,随着接吻的动作,渡到人唇间,因吞咽不及反被轻呛了一口。借着那口喘息的猛烈,是更加浓重的情i欲侵袭。

        宁远抓住藤椅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尖逼出一抹粉来。他终于察觉,裴迹分明没有表面那样的淡定和无所谓。

        在接吻的间隙疯狂拥紧,然而双手却克制的在衬衣下摆的边缘乖乖停住。

        裴迹的吻带着酒珠的苦涩。

        宁远想调侃这人的隐忍与落寞,却猛然发现自己无意识的……为他这样的反应而愉悦。

        ——裴迹为他,将挣扎熬得更深,更痛,为得到他的爱更忍。

        仅仅是这样的想法从脑海中滚出来,就让他觉得一路烈焰烧灼,从喉咙、胸腔坠落入腹部,齐齐发热,烧的颤栗。

        那吻越发乱下去。

        酒杯滚落在脚边,将一层灰绒濡湿成粉红,如氤氲在脖颈和脸颊上的色彩。

        藤椅忽然变得狭窄,宁远才将手臂攀住人的肩膀,对方的动作忽然就停顿在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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