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迹伸手去捏他的下巴,把玩似的施力,强调道,“不一样。”

        “这是瞧不上?”宁远抬头去看人,唇边露出一抹调侃的笑意,“怎么?让尊敬的裴总给我当情人,你不愿意?”

        “……”裴迹微微噎住,“愿意。”

        他给什么都好。

        裴迹照单全收,当做一种爱情的赏赐。

        “算了,我收回这句。”宁远反过来拿指头攀住他的指尖,状似无意般,勾勾缠缠的黏糊着。

        “收回?”

        “嗯,我不想要什么情人。就像现在这样,就可以。”

        他的人生还太长,遥远,充满可能,他预设的每一分激情都浅薄,所以无所谓靠什么情与爱选择一个人。就只是自由的生长,在命运的引力下,偶尔轨迹重合;愈渐深刻,相交,或分离。

        选择,意味着得到,也意味着失去。

        而他太贪心了,他什么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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